達爾文進城來了-人類都市化反而促進物種演化
我在翻閱這本書時,發現他講的狀況跟台灣有87%像,
每次上班等紅燈,都會看到好幾隻黑色的鳥在路上挑東西吃,也會看到原本要變亮的綠燈,怎麼忽然故障閃爍,原來是有鳥在築巢!
這些鳥就是外來種的八哥或椋鳥!沒想到書裡新加坡或東南亞,這也是他們的日常!
每天我都會帶小孩去公園走走,常會看到很大隻的綠鬣蜥,慵懶的曬著太陽,小時候常聽的福壽螺、或是非洲蝸牛等,這些外來種已經成為台灣日常!
這本書探討的兩個我覺得沒想過的觀點,我覺得可以跟大家分享
1.外來種入侵其實以整體來看是非常自然的事,我們要如何看待這趨勢!
2.都市化也是趨勢,所謂大自然,都市要包含在其中,人類都市正是驅動演化的重要據點和力量。
這本書是臉譜出版的
"達爾文進城來了"
副標題是
新物種誕生!都市叢林如何驅動演化?
翻譯是陸維農,審定導讀是林大利
作者是
Menno Schithuizen
他是荷蘭演化和生態學家,是個教授,也持續發表文章和著作。
說到外來種,我覺得身為台灣人想到的就是,錢錢被外來種破壞了,而不是書上提到什麼演化之類的議題,
你想想看福壽螺就是會吃稻米,破壞菜葉,想到綠鬣蜥就是他會破壞農作物,害我們損失,有趣的是,我們轉頭就會想,那清除外來種呢?
結果又是跟錢錢有關,比如抓綠鬣蜥,一隻政府幾百塊,看新聞上有人抓了幾十隻幾百隻,甚至也有拍成YouTube影片的,
台灣人還會想,一定有人在偷偷繁殖看怎麼賺錢,越抓只會越多隻,想到這些跟外國人不同的觀點,就覺得台灣還是比較實際一點的!
至於可不可真的遏止外來種,或是有長久之計,好像就這樣算了。
我剛剛提到上班和散步遇到的狀動物,新加坡幾乎跟我們一模一樣,我們都是進出口繁忙的地帶,因此被不知不覺帶入的動植物很多,那些鳥、螺、蟲等,他們也只是想辦法消滅而已。
城市化和全球貿易,讓物種有機會不斷的前往新地帶繁殖,而都市化也是不可避免的趨勢,
有人罵作者很消極的偏袒外來種,但是作者認為要正視都市化和外來種的趨勢,因為他認為都市化和外來種,就是此時此刻發生的最自然的事情!
物種多樣性和原始的大自然,能保護就盡量保護,但是不能忽略的是大自然的演化力量!
作者在都市研究動植物如何在城市裡演化,水泥、玻璃組成的建築,這其中就有許多讓生物演化的自然力量,反過來要研究為何這些生物可以適應都市,可以適應外國氣候?
所以作者讓我耳目一新的觀點是,傳統的拔除害蟲或野草的措施,可能妨害了最自然的演化力量,就算是外來種,裡面也暗藏的急速演化的力量!
我舉我們上班時停紅綠燈,看到的黑鳥為例,演化學家有個公式,演化要好幾個達爾文單位才能完成!
備註:一個達爾文大概等於每一萬年,生物出現百分之一的變化。
我們是不是看到,很多黑鳥都被輾死,或是被撞死,在歐洲也是跟我們一樣,但有人卻去研究這些鳥怎麼活著!他們就去抓鳥,並測量他們的羽毛,不管死掉活著的都測量,
後來發現一個趨勢,就是鳥的短羽越來越短,而這是可以讓鳥快速起飛的關鍵,這讓活著的鳥,他們短短時間內,短羽毛的基因就滲入到下一代,隨著時間過去,死掉的鳥兒就越來越少,這是短時間內演化的證據。
我們讀過達爾文的書會知道,當初他就是到處去每個島嶼觀察鳥類,發現一樣的鳥,在不同的島嶼,發展出不同大的嘴巴,有些場有些彎,就是為了要適應食物的類型。
如今在大城市裡也有這個情況,你想看看現在都市裡都切成一塊塊的住宅區、商業區,還有公園區,再小的自然區塊,就是路邊的分隔島和私人的盆栽或小花園,最小自然區塊的就是一些,想不到的縫隙裡。
作者要我們想,如果我們變成小動物或植物,生活在分隔島上,對於外面的疾駛而過的車和柏油路,那就是達爾文時代的海洋,
所以城市裡每個有植物的小土壤,都是個獨特的生態系,這裡也可以看出演化的力量,
作者舉一個有趣的例子,一種植物的種子可以靠著力傳播,也可以落地為安,而這些小區塊的都市孤島裡的植物,平均起來他們的種子的重量,就是比野外生長的還要重!
因為只有重的種子,會直接掉在原地成長,而可以被吹走的輕種子,可能都死在某個車胎或者柏油上。
另外同一種鼠類,在不同的公園居然可以演化到,研究者只要拿去實驗室測一下,體內的遺傳物質,就可以斷定這隻鼠,來自那一個公園!
這是多麼難以想像,小小公園裡的物種可能到幾百幾千種,而在都市化不到幾十年內,連動物都可以有dna層級的變化。
這些都是我們不能小看演化的力量!
不管是我們覺得孤立的都市分隔島,還是可怕的含鹽地,或是滿佈有害物質的地方,動物都演化到適合的形式,在高污染的都市發現,深黑色羽毛的鴿子居然,是因應吸收重金屬而來的演化,在高壓電塔下,只有能耐受重金屬濃度的幾種植物,而他們也是演化而來的。
接下來慢慢的放大視野,八時間拉長,因為全球化的關係,還有都市化獨特生態,歐美的都市,或者亞洲的都市在漫長的時間下,都會趨近相同,一樣一堆人擠在一起,要有交通工具,要好吃的,要有公園之類的,加上各國人交流搬遷,種子、食物、園藝等,不斷的輸出輸入,
他們發現能夠適應都市的動植物,就是差不多那些,不管是從真菌、還是動植物,甚至是土壤的組成。
那這樣趨勢,是無法逃脫的話,那要怎麼辦?作者舉他的想法,既然我們了解都市的獨特組成,就是會造成獨特的物種進駐並演化,那我們該讓這份力量延伸出來,看看他能為我們帶來什麼貢獻,而不是壓制!
過去都市設計會想說採用嚴謹的設計,規劃不同的植物種類,作者是想比如原本就長在縫隙的植物,那就採用多縫隙的建築設計,讓這些已經適應的外來種,成為都市景觀一部分,
所謂的外來還是野種,能在都市這種高度人工干預的地方生存,已經證明了他活著的能耐。
最後我覺得作者眼光走在很前面,他的做法受到很大的反彈,這種非破壞性的消滅,在都市設計並不接受他的想法,大眾對於未來物種的看法是負面的,
要以達爾文的理論來看待都市綠化,我是覺得時間可能還要很久吧!等到真的到處都是都市後,人類才會說,沒辦法,也只能這樣吧!
我比較喜歡作者給我的活在此時此刻,這顆我們的親愛的地球的獨特觀點!
當我們看完這本書,你看到一群鳥類過去時,會知道深色的那群可以應付都市的金屬污染,
你會看到開燈後,在你家電燈飛來飛去的蟲,有他的同伴已經不被燈光欺騙,而活好好的,
人類造就都市,而都市讓都市內外的物種,或是外來的物種都以相當驚人的速度在演化,揭露出人類的確影響環境深遠的證據,我們有力量可以改變世界,用一種非毀滅性的方式,與這些可以和我們共存的物種,一起演化!
我分享一個我親身例子,家裡面自從出現小蟑螂後,幾乎沒有斷過蹤跡,如果開伙的頻率高,半夜起來尿尿時,都會看到蟑螂很囂張的在牆壁上,我試過很多市面的蟑螂藥,長期還是短期都沒什麼驚人效果,你可以感覺到蟑螂進化,比如說跑更快,讓人很難打、打開電燈就馬上躲,會覺得之前都不一樣,
不過自從來了2隻壁虎後,蟑螂數量非常明顯的下降,但在大掃除時,可以發現蟑螂躲得更隱密,比較囂張的可能被壁虎吃掉了,如果不怕壁虎的讀者可以參考一下!
有朋友說壁虎大便很難清,我是覺得蟑螂大便更多,壁虎大便跟到處爬的蟑螂,我選擇壁虎大便!
其實面對壁虎也有一段因果,我小時候在鄉下,蚊子超級多,壁虎就是我們的保護官,長輩總告誡我們不可殺害壁虎,開關窗戶時也要小心不要弄死壁虎,雖然壁虎大便真的很煩,但直到長大後才知道,蟑螂大便才可怕!
在應付蟑螂的過程中,家人會質疑,是因為垃圾沒有當天倒,還是廚房的清潔度不夠,即使再多的證據證明,廚房多乾淨,垃圾再清空,蟑螂總會找東西吃,蟑螂數量還是沒減少!
而我長大後住在外縣市,許多人看到壁虎的反應居然是害怕,要求將他驅逐或殺害,這在我眼中不可思議啊!
在新家裡,面對家人害怕壁虎的狀況,也討厭壁虎晚上發出「滋、滋、滋」的叫聲,我可以理解,要我處理壁虎,我其實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最多就是趕出去陽台而已,
壁虎的意外出現,反倒讓蟑螂減少,而我也少造成了殺生的業,關於蟑螂的議題爭論也減少,再次感謝生物對我們人類的付出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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